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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欲長生】（45）book18.org
作者：尚鴿侯 book18.org
標籤🏷️ 仙俠 調教 惡墜 book18.org
第45章 法外身book18.org
山門外的車，是一日一日少下去的。book18.org
頭兩日還排到雲海邊，第三日便散了一半。book18.org
到今日，道上只剩幾撥人在收攏箱籠。book18.org
昨夜宴席撤了，燈也收了，只剩山風從空蕩蕩的雲階上卷過去。book18.org
仙痕朝那三乘飛輦，是最後走的。book18.org
三乘飛輦停在半山，兩隻赤羽禽並著翅歇腳。book18.org
這一路飛下來，兩隻畜生的脖毛掉了不少，縮著脖子，像被風掃過。book18.org
仙痕的使臣立在輦前，沒急著上去。book18.org
他朝山上望了一眼。book18.org
就一眼。book18.org
身後有人催他："大人，該走了。"book18.org
使臣沒應。他望著衍天大殿的方向，望了挺久，才收回眼，整了整衣冠。他撂下一句，聲音不高：book18.org
"蘇家琅先生，果然了得。"book18.org
說完，他登輦。赤羽禽抖開翅膀，三乘飛輦拔地而起，往東去了。飛輦升到半空，那使臣隔著帘子，又往山下回望了一眼。book18.org
玉殷朝的人走得更早。book18.org
他們走水路。book18.org
那條水色長帶從山腳河港里收上來，捲成一束，幾個玉殷來的官差踩上去，水帶貼著河面滑出去，沒多大工夫就沒了影。book18.org
來得快，去得也快，像辦完一樁公事——驗訖，畫押，便不回頭。book18.org
"干龍那撥人呢？"book18.org
"還在山外。"book18.org
"還沒走？"book18.org
"沒走。"book18.org
這話是山門外兩個收攤的弟子說的。一個收著地上鋪的草墊，一個捆著木架。兩人壓著嗓子，怕人聽見，又偏偏說給人聽：book18.org
"干龍怎還留下礙人眼呢。"book18.org
"門檻都讓炸碎了，攀關係也不急在這一時。"book18.org
"可不是。這會兒留下，是給誰看呢。"book18.org
辭客的這日，衍天靜了下來。book18.org
琅翎只帶著九霄，往後山何守拙的住處去。book18.org
山門不送客了，弟子們掃著階，掃得慢，掃帚拖在地上，沙沙地響。book18.org
道旁幾處被魔焰燎過的牆還沒修，焦黑的豁口露著，像人身上的傷沒裹。book18.org
沿路有門人迎面走來。book18.org
見了琅翎，都停下腳，垂首行禮。book18.org
行禮的腰彎得下去，眼睛卻抬不起來——那是一種灰撲撲的神色，散了，像蒙著一層怎麼也擦不掉的灰。book18.org
一個弟子捧著半卷殘冊從旁過去，腳下一個趔趄。琅翎伸手扶了一把。那弟子抬頭，眼是紅的，喉嚨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book18.org
"冊子拿穩。"琅翎道。book18.org
"……好的，老祖。"book18.org
他嘆了一聲。book18.org
"回去歇著吧。"book18.org
那弟子點點頭，走了。book18.org
九霄走在他身側，一路沒說話。book18.org
她的目光掃過那些焦牆、那些低頭走路的門人，又掃過那幾處還在冒煙的廢墟。book18.org
走到後山腳，她才開口，聲音比平日低：book18.org
"這一戰，打空的不僅僅是家底。"book18.org
琅翎沒接。book18.org
山風從兩人中間穿過去。book18.org
"休養生息，百年都算少的。"九霄道，"可這還只是其一。"book18.org
"其二是什麼。"book18.org
"名聲。"她道，"這一戰傳出去，四洲的人都會說，衍天完了。"book18.org
"不可能。"book18.org
九霄抬頭看他。book18.org
"只要本座還能揮劍，衍天只會破鏡重生。"琅翎道。book18.org
九霄看著他，沒說話。她伸手，挽住了他的胳膊，把頭枕上去。那一下很輕，輕得幾乎沒重量。book18.org
"妾身知道。"book18.org
她說得很輕。book18.org
"可妾身會客這幾日，老是喊錯名字。"她道，"喊出一個人，才想起那人已經沒了。喊了三天，錯了一個又一個。"book18.org
"會客的時候。"book18.org
"嗯，當著外人的面。"book18.org
琅翎的手，覆在她挽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上。book18.org
"慢慢來。"book18.org
"來不了了。"九霄眼睛有點紅了，"那些名字，喊一次，就錯一次。等妾身哪天喊不出來了，就……"book18.org
她沒說完。book18.org
風又吹過去。山道兩旁的樹簌簌地響，落下幾片葉子，落在兩人腳邊。book18.org
九霄把臉往他胳膊上埋了埋。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把那口氣，慢慢吐出來。book18.org
"妾身這幾日，最恨的不是聯軍。"book18.org
"是什麼。"book18.org
"是那個人。"她沒再說那二字，也沒說是誰。book18.org
兩個人就這麼沿著山道往後走。走到何守拙住處那一帶，九霄才抬起頭，把挽著他的手放下來，理了理鬢角。book18.org
"妾身路上失態了。"book18.org
"沒有的事，宗主多慮了。"book18.org
"到了。"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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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守拙的住處，在後山一座偏院。book18.org
九霄立在院門前，沒進去，只朝里喚了一聲：book18.org
"何先生，可否有空一敘？"book18.org
話音沒落，院門就開了。book18.org
何守拙是衝出來的。book18.org
此人看著老——瘦，背有點駝，兩鬢全白，一身半舊的深青官袍。book18.org
可那兩條腿不慢，幾步就邁到門口。book18.org
他先是一怔，隨即那雙眼在琅翎身上定了一下，裡頭有驚喜，閃得極快，跟著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。book18.org
"琅老祖！"他整衣，深深一揖，"老朽何守拙，見過老祖。"book18.org
一揖到底，再直起身來，已是另一副模樣——端方、和煦，笑得恰如其分。仿佛方才那個從院裡衝出來的老頭，根本不是他。book18.org
琅翎笑了一下。book18.org
"何先生，不必如此。"琅翎抬手虛扶了一下，"你朝那樁危機，我已有一法。進去細講。"book18.org
何守拙眼睛一亮，身子往旁一讓：book18.org
"老祖請——"book18.org
他引著二人進院。book18.org
這偏院不大，卻拾掇得乾淨。book18.org
進了正堂，早有人備下席面——干龍的名酒、四樣點心，擺得齊齊整整。book18.org
何守拙親自提了壺，給琅翎斟酒，又給九霄斟。book18.org
"這酒，是老朽離京時帶的，本想著路上解乏，今兒正好孝敬老祖。"book18.org
"你不喝？"book18.org
"老朽陪著，等老祖開口。"何守拙在對面坐下，兩手擱在膝上，"老祖說一句，老朽聽一句。"book18.org
琅翎端起酒，飲了半盞。book18.org
他看這老頭一眼。一個離京辦差的使臣，身邊下人不多，此刻卻把席面張羅得一絲不亂；明明心裡急得像火，還能一句一句把禮數做全。book18.org
——能讓這等大臣如此謙卑，此事的急，可想而知。book18.org
"不急。"琅翎放下酒盞，"先問一句。"book18.org
"老祖請講。"book18.org
"此事，還有誰知道？"book18.org
何守拙的笑收了收。他略一沉吟，伸出一隻手，豎了三根手指。book18.org
"不多。唯有陛下，與三大公知曉。"book18.org
"三大公。"book18.org
"三位國公，黃龍在內。"book18.org
琅翎點點頭。book18.org
"可龍脈受損，異像頻出。"何守拙壓低聲音，"朝中如今已經隱隱起了議論。這事兒壓得住一時，壓不住長久。若龍脈再加劇——"book18.org
他沒往下說，只把斟了一半的酒壺，輕輕擱回案上。book18.org
"百姓必定知曉，此必起大亂。"book18.org
堂中靜了一息。book18.org
琅翎沒說話，只把玩著手裡的空酒盞。九霄立在椅側，也不出聲。book18.org
"何先生。"琅翎開口了，"你朝這事，本座已有主意。"book18.org
"老祖請講。"book18.org
"本座親往干龍，助你朝一臂之力。"book18.org
何守拙手一抖，那斟酒的壺差點碰翻。book18.org
"至於你要的那門鎮天印——"琅翎道，"那是我衍天鎮宗之法。本座可以做主，但不能跟你說。"book18.org
"那是……"book18.org
"你只是個使臣。"琅翎看著他，"這事兒，得與你家主——太尉當面聊。"book18.org
何守拙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book18.org
"本座不是信不過你。是此印關係太大。你傳一句便漏一句，我便多一分風險。"book18.org
"老祖所言極是。"何守拙低聲道。book18.org
"再者。"琅翎把酒盞往案上一放，"龍脈被損，能損到這種地步，必是出了奸人。本座往干龍一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"book18.org
"是。"book18.org
"所以，本座不與你們同去。"book18.org
何守拙猛地抬頭。book18.org
"等我這邊料理乾淨，本座自去干龍，屆時，你仍是本座唯一能接頭之人。"book18.org
"老祖的意思是——"book18.org
"朝內門庭雜亂，眼線遍布，本座的身份，也需你安排好。何先生，你意下如何？"book18.org
何守拙坐在那裡，好半天沒動。book18.org
然後他慢慢站了起來。book18.org
這一回，他彎腰，彎得比進門時更深。背弓下去，幾乎要折。book18.org
"若不是臣子之身，"他啞聲道，"老朽今日，定要給老祖磕三個響頭，替黎民百姓謝老祖高義。"book18.org
"不必。坐下說話。"book18.org
何守拙沒坐。他直起身，從懷裡摸出一樣東西，雙手捧到琅翎面前。book18.org
那是一枚玉佩。book18.org
通體溫潤，羊脂白里透著一層極淡的龍氣。book18.org
正面雕著一條五爪金龍，盤踞而上，龍首高昂，須髯、鱗甲、利爪，纖毫畢現；龍眼是兩點暗紅，像活的。book18.org
"這是黃龍世家的供奉身份，九州之內，無人敢仿，也無人仿得出。"book18.org
"黃龍世家，是一座城內城。天下獨一份。這枚玉，便是那座城的通票。"book18.org
"我族供奉，有三不查——"book18.org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字道：book18.org
"入城不查，來歷不查，行蹤不查。"book18.org
"老祖拿著這枚玉，在干龍境內，便是黃龍世家的客。無人盤問，無人跟隨，來去自如。"book18.org
琅翎接過玉佩。book18.org
龍像入手，微涼。那點龍氣順著指尖往裡鑽了一線，又自己收住了。book18.org
"到了干龍，去此處，天鑄城西市後巷，一家叫'一壺春'的茶樓。掌柜見玉，會引老祖從後堂入城。"book18.org
"這是我等迎接之處。"book18.org
"好。"琅翎把玉佩收進袖中。book18.org
他看了九霄一眼，又轉向何守拙：book18.org
"還有一事。此番前去，本座要帶侍女同行。"book18.org
何守拙一愣。book18.org
帶侍女？一個老祖出山辦這等大事，特意提一嘴侍女？book18.org
他到底是人精，那點疑惑只轉了一瞬，臉上就堆起笑來：book18.org
"應當的。老朽這就安排——西市外，最名貴那處院子，早就給老祖備下了。"book18.org
"清凈。"book18.org
"自然清凈。獨門獨院，前後兩進，閒人進不去。"book18.org
"有勞。"book18.org
何守拙這才重新落座，端起自己那盞酒，一飲而盡。book18.org
他放下盞，神色一正：book18.org
"老祖，茲事體大。老朽得趕緊回干龍，向家主復命。"book18.org
"去吧。"book18.org
"老朽在干龍，恭迎老祖駕臨。"何守拙起身，又是一揖，"這幾日叨擾貴宗，老朽心裡有愧。這廂——告辭了。"book18.org
說完，他朝外一招手，兩個下人進來，收拾行囊。沒多大工夫，何守拙帶著人出了偏院，腳步匆匆，往山下去了。book18.org
院中又靜下來。book18.org
案上四樣點心，一樣沒動。那壺酒還剩小半，壺口敞著，沒人去收。book18.org
九霄看了那席面一眼。book18.org
"回吧。"琅翎起身，把玉佩塞回袖中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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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寢殿，天已黑透。book18.org
殿里點著燈。沈清雨坐在窗邊擦劍，冥璃立在門邊，雲曦在案後理著一疊帖子。見兩人進來，三人都看過來。book18.org
"談妥了？"雲曦問。book18.org
"妥了。"琅翎在主位坐下，"待本座準備好，啟程去干龍。"book18.org
殿里靜了一下。book18.org
"此番是隱秘行事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"book18.org
沈清雨擦劍的手停了。book18.org
"所以。"琅翎掃了四人一眼，"只帶冥璃、蘇瑤兩個去。"book18.org
冥璃在門邊，聞言抬了抬頭。她那雙眼在燈下黑漆漆的，沒說話。book18.org
"蘇瑤是為什麼？"九霄問，她還不知曉蘇瑤之事。book18.org
"蘇瑤離不得冥璃。我正好帶她們去散散心。"他補了一句，"不礙事。"book18.org
她點頭，沒再問。book18.org
"還有神水那樁事。曦兒自薦要去，本座沒準。今日當著你們幾個的面，把話問清楚——你們呢，誰還有想法？"book18.org
他先看九霄。book18.org
九霄坐在那兒，正有一口沒一口地抿酒。聽見問，她放下酒盞，一臉沒好氣：book18.org
"主人覺得，妾身像是有空的人嗎？"book18.org
"不像。"book18.org
"那還問。"book18.org
"問一句，走個過場。"琅翎嘴角一笑，"省得你日後說本座沒問你。"book18.org
九霄被他堵了一下，哼了一聲。book18.org
"貧嘴。"琅翎笑罵，"又想挨打了是不是？"book18.org
九霄臉一紅。book18.org
她想起那晚。三個妹妹圍上來，前頭後頭一齊上，把她弄到昏睡過去。這事她這幾日一想起來就臊得慌。book18.org
"你……"她跺了一下腳，別過臉去，"不理你了。"book18.org
說完，自顧自端起酒，喝了一大口悶酒，起了身，回裡間去了。book18.org
琅翎不看她，轉而看沈清雨。book18.org
"你呢。"book18.org
沈清雨把劍往膝上一橫。book18.org
"我是想去的。姐姐一個人去神水，我不放心。"book18.org
"那你跟去。"book18.org
"去不了。"沈清雨搖頭，"我這幾日，一直有個預感。"book18.org
"什麼預感。"book18.org
"這些時日問心，要破境了。煉虛那層窗戶紙，快頂破了。這會兒走，半道上若破了境，反倒成了姐姐的累贅。"book18.org
"所以，只能跟姐姐說聲不是了。"book18.org
她話是對琅翎說的，眼睛卻看著雲曦。book18.org
雲曦已經起身，走到她身後。book18.org
"姐姐怪你嗎？"book18.org
沈清雨沒回頭。book18.org
雲曦從背後圈住她，低下頭，貼著她的耳朵，聲音放得又輕又軟：book18.org
"姐姐高興還來不及。"book18.org
沈清雨的身子僵了一下。book18.org
"你那天縱橫聯軍面前的樣子，姐姐可都瞧見了。"雲曦說著，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吻，"把姐姐都看濕了。"book18.org
沈清雨的呼吸重了。book18.org
"姐姐……"book18.org
"等你踏入煉虛，姐姐怕就再也不是你的對手了。"雲曦的唇往她脖頸上移，"所以現在——姐姐得先下手為強。"book18.org
沈清雨被她親得氣息厚重，胸前那兩團頂著衣料，立了起來。book18.org
"姐姐莫笑我。"她有些扭捏，"你的陣法也耍得極好。假以時日，沒準都能畫出護山大陣那一級的來。"book18.org
"嘴真甜。"book18.org
"今日妹妹練劍了。還沒洗浴，還髒著呢，姐姐。"book18.org
她說著，舒服地仰起頭，閉了眼，往後靠進雲曦懷裡，粗粗地喘。book18.org
雲曦一笑。book18.org
"你莫找理由。"book18.org
"今晚，姐姐吃定你了。"book18.org
---book18.org
雲曦沒給沈清雨起身的機會。book18.org
她單手一按，把沈清雨往殿柱上一頂。沈清雨的後背撞上那根盤龍柱，悶悶地響了一聲，劍從她膝上滑下來，噹啷落在地上。book18.org
"姐姐……"book18.org
"別動。"book18.org
雲曦欺身上去。book18.org
她今日穿的，是那身水藍宮裝。book18.org
這會兒當著沈清雨的面，她也不解衣，只把裙擺往上一撩，露出底下兩條腿——裹著一層極薄的藍錦襪，薄得透肉，從腳背一直裹到大腿。book18.org
她用一條腿擠進沈清雨兩腿之間，膝蓋抵住她腿心，慢慢地磨。book18.org
沈清雨的腰一下挺了起來。book18.org
"唔……"book18.org
"妹妹身子真燙。嘴上說不要，底下先濕了。"book18.org
她低下頭，去親沈清雨的脖頸。從耳後親起，一路往下，舌尖在頸側掃過，牙齒輕輕一咬。book18.org
沈清雨仰起頭，閉著眼喘。book18.org
雲曦騰出一隻手，去撩沈清雨的衣襟。她不脫，只把衣襟往兩邊撥開，露出一隻奶子。那團肉被衣料半托著，彈出來，頂上一粒已經立起來了。book18.org
她伸指，用染了蔻丹的指尖，捏住那粒奶頭。book18.org
"啊……"book18.org
雲曦捏著，沒松。她用指腹壓著那一點，慢慢地碾。碾得沈清雨渾身一抖。book18.org
然後，她一根指頭、一根指頭地換。book18.org
食指，點一下。中指，點一下。無名指，又點一下。小指，再點一下。每點一下，沈清雨就顫一下，那粒奶頭也愈發硬挺，紅得發紫。book18.org
"姐姐……"沈清雨的聲音抖了，"別……別這麼弄……"book18.org
"怎麼，受不住？"book18.org
"不是……"她喘著，"太……太怪了……"book18.org
"怪？"book18.org
"像是……要被點著了。"book18.org
雲曦低笑。book18.org
她手上不停，指尖還在那粒奶頭上打圈。另一條腿，膝蓋仍抵在沈清雨腿心裡，磨得越來越快。book18.org
沈清雨的呻吟聲起了。book18.org
不是那種細碎的、壓著的。是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，一聲長過一聲，一聲比一聲重。book18.org
隨著這呻吟，她胸口忽然亮起一圈紋路。book18.org
那紋路是黑的，從她鎖骨下方浮出來，像墨滲進水裡，一點一點地顯。先是胸口，再是肩頭，然後順著脊背往下爬。book18.org
沈清雨的額心上，也隱隱現出一道黑線。book18.org
那線極淡，像閉著的一隻眼，懸在她眉心正中。此刻被體內的什麼撐著，微微鼓動。book18.org
她身上的魔氣，開始往外泄。book18.org
殿里的燈，無風自動。火苗齊齊往下一矮，像被什麼壓著。book18.org
"妹妹。"雲曦察覺到了，手上沒停，嘴裡還在逗她，"你這一身的火，可壓不住了呢。"book18.org
"姐姐……"沈清雨咬著牙，"我好熱……"book18.org
"熱就對了。"book18.org
"我……我感覺有什麼，要從身子裡衝出來了……"book18.org
她這句話說完，身上的魔氣猛地一漲。book18.org
殿里的燭火，齊齊滅了三分。book18.org
正給主角斟酒的冥璃，手一頓。book18.org
"主人。清雨姐姐的樣子，好像不對勁。"book18.org
琅翎坐在主位上，端著酒。book18.org
他早就看見了。book18.org
他看著沈清雨胸口那圈魔紋，看著那道從她額心浮出來的黑線。book18.org
那魔紋是他秘法催出來的，沈清雨轉魔修那天，紋路就烙進了她的道基。book18.org
平日裡隱著，只在動情時顯一顯。book18.org
可今晚，這紋路顯得太快了。book18.org
而且——琅翎眯了眯眼——那道額心黑線，之前在沈清雨身上，是從沒有過的。book18.org
他記得那秘法。以人為鞘、以血為鋒，魔劍修的路子。book18.org
可大典上，沒記這魔紋的功效。book18.org
他心裡起了個盤算。book18.org
他放下酒盞，站起身，朝那殿柱走去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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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曦眼角瞥見琅翎走近，嘴角一翹，側身讓了讓，卻沒退開——她繞到沈清雨身後，兩條胳膊環住她的腰，把人往自己懷裡一收。book18.org
"主人。"她貼著沈清雨的背，朝琅翎笑，"也要來寵幸妹妹嗎？"book18.org
沈清雨被夾在兩人中間，進退不得。她額心的黑線鼓得更急，身上那圈魔紋黑得發亮。book18.org
琅翎走近，抬手，在雲曦鼻子上颳了一下。book18.org
"你看看你。你妹妹這魔氣都要暴走了，你還逗她。"book18.org
"妾身這不是幫主人壓著麼。"她手上沒停。book18.org
"你這都快壓不住了。"book18.org
"壓不住也要壓。"book18.org
琅翎不理她的油嘴。book18.org
他伸手，把沈清雨身上那件劍袍往下一扯——衣料本就半敞，這一扯，整件滑到臂彎，堆在肘上。book18.org
裡頭那兩團肉全露出來，頂上的乳尖紅得發紫，像熟透的漿果。book18.org
他俯身，把沈清雨的兩條腿抄起來，往上一提，讓她雙腿交叉，盤到自己腰上。book18.org
沈清雨"啊"了一聲，下意識抱住他的脖子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"book18.org
"怕什麼。又不是第一次。"book18.org
他扶著她，往裡一送。book18.org
沈清雨渾身一繃。book18.org
這一送，頂得極深。她本就被雲曦磨了半天，底下濕得透透的，這會兒那物事一進來，她整個人都往後仰，栽進雲曦懷裡。book18.org
雲曦從後頭接住她。她騰出一隻手，探到沈清雨胸前，抓住那兩團，慢慢地揉。另一隻手繞到她頸後，掰過她的臉，伸舌去舔她的耳後、後頸。book18.org
"妹妹。"雲曦一邊舔，一邊說，"你夾緊了。"book18.org
"嗯……"沈清雨喘著，"好熱……"book18.org
琅翎開始動。book18.org
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book18.org
他今天沒留力氣。book18.org
沈清雨這具身子，越頂越軟，越軟越會絞。book18.org
她那口穴里像有張嘴，絞著他不放。book18.org
他每頂一下，她就往後仰一分，整個人陷進雲曦的懷裡。book18.org
雲曦在後面接著她，舌頭在她頸後遊走，手在她奶子上揉捏。book18.org
濃厚的欲氣從三人交合處蒸騰起來，混著沈清雨身上的魔氣，越來越濃。book18.org
琅翎吸了一口氣。book18.org
這欲氣，他吞得下。book18.org
他吞下去了。那口欲氣入腹，轉成一股暖流，順著經絡散開。他頂得愈發重，一下比一下狠。book18.org
沈清雨的呻吟聲變了。book18.org
從方才的細碎，轉成了浪叫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主人……"她仰著脖子，血眸愈發暗沉，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，"劍奴……要去了……"book18.org
"這感覺……太強了……"book18.org
"劍奴……劍奴受不了了……"book18.org
"給我……快給我……"她哭喊著，"要主人的精液……要主人狠狠灌滿劍奴……啊……"book18.org
"劍奴好歡喜啊……啊……"book18.org
她身上的魔紋，動了。book18.org
那圈黑紋，原本只是浮在皮肉上。這會兒，紋路忽然活了過來，像一條條黑蛇，在沈清雨的皮膚上爬動。book18.org
遊走的方式極怪——book18.org
先橫著，一道一道，從她左乳爬到右乳，把那整個奶子都覆住了。book18.org
再豎著，一道，從她脖頸正中貫下，一路穿過鎖骨、胸口、肚臍，直貫到那口小穴。book18.org
橫的，豎的，在她身上交成一個十字。book18.org
沈清雨額心的那道黑線，再也蓋不住了。book18.org
它像一隻閉著的眼睛，在她眉心正中，開始微微地、一下一下地顫動，然後——book18.org
睜開了一條縫。book18.org
琅翎頂得更狠了。book18.org
雲曦的手，在沈清雨的奶子上，一下一下地抓。那兩團肉被揉得變了形，奶頭被指尖夾著，往外扯。book18.org
"啊——！"book18.org
沈清雨尖聲大叫。book18.org
就在這一聲里，她到了頂。book18.org
她那兩團奶子，隨著雲曦最後一抓，忽然噴出一股奶水。乳白的汁液從紫紅的乳尖里滋出來，濺了雲曦一手。book18.org
她身下的那口穴，也在同一瞬，噴出一大股淫水，糊了琅翎滿胯。book18.org
上下兩處，一齊噴。book18.org
沈清雨的身子弓成一張弓，喉嚨里發出一聲長長的、變了調的尖叫。book18.org
就在這聲尖叫的頂點——book18.org
她額心那道豎縫，睜開了。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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琅翎還沒退出來。book18.org
就在魔眼睜開的那一瞬，他射了。book18.org
滾燙的東西灌進沈清雨最深處。沈清雨被燙得渾身劇顫，那口穴死死絞著他，一下一下地收縮，像要把最後一滴都榨出來。book18.org
可她的眼睛，已經直了。book18.org
她跪在地上，仰著頭，喉嚨里還拖著半聲沒散的叫。book18.org
她身上那十字魔紋，不再只是爬動——它們從她皮肉上浮起來，一根根、一道道，凝成了實質。book18.org
那物事貼著她的皮生出來。book18.org
先是一個黑環，扣在她喉上，不松不緊。環下垂一根黑線，細如髮，長約一掌，垂到胸口，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。book18.org
那黑線到胸口分了岔。book18.org
左右各一路，繞到她兩粒乳尖根上，絞成兩個小小的黑圈——只絞住那一點根，乳肉整個露在外頭。book18.org
那兩粒奶頭被黑圈勒著，憋得充血、鼓起，紅得發紫，像兩顆被黑環扣住的漿果，一顫一顫。book18.org
兩路黑線從乳下再收回來，並做一路，貼著肚臍往下走，走到腿間，繞成一圈——把整片陰戶箍在裡頭，只在正中留一道縫。book18.org
那圈黑線收得極緊，肉被勒得往外鼓，縫裡一線水光，隨她喘氣一張一合。book18.org
除了這三處，別處都是光的。胸前、腰上、大腿，全露著。那身黑只站在三個點上，把三處死死咬住。book18.org
沈清雨動了一下。book18.org
就這一下——book18.org
那三處同時收緊。奶頭被狠狠一勒，小穴被狠狠一箍。她整個人"呃"地一聲，身子弓起來，一股淫水從那被箍住的縫裡滋出來。book18.org
"啊……"book18.org
她越動，那緊縛越狠；她越掙，那快感越烈。book18.org
而她額心，那隻眼，睜著。book18.org
它不眨。book18.org
縫裡沒有眼球，只有一線暗紅立在那裡——像一滴血被拉成一條線，釘在她額心。它也無從眨起。它就那樣亮著，把那線赤色正正地對著琅翎。book18.org
琅翎退了開去，負手看著。book18.org
"夫君。"雲曦也退了半步，聲音裡頭一次帶了顫，"這……"book18.org
她話說一半，眼睛直直盯著沈清雨身後。book18.org
沈清雨身後，浮起一具法象。book18.org
那法象極大，幾乎頂到殿梁。book18.org
是一尊魔——通體漆黑，輪廓模糊，只有一雙眼亮著，是血紅的，眼白部分卻是純黑。book18.org
它半蹲著，一隻手垂著，另一隻手握著柄巨大的血劍。book18.org
那劍插在地上，劍身寬得能容下一個人。book18.org
那尊魔，睜著眼，盯著琅翎。book18.org
琅翎沒動。book18.org
他開天眼。book18.org
天眼一開，那法象的輪廓在他眼中清楚起來——臉部的輪廓、眉骨的走勢、束髮的樣式……一點一點，凝成了一張臉。book18.org
那張臉，和沈清雨有七八分像。book18.org
只是沒有容貌。沒有鼻子，沒有嘴，只有那雙眼，血紅血紅，黑眼白，空洞洞地盯著他。book18.org
沈清雨這會兒才回過一點神。book18.org
她回頭，看到了自己身後那尊法象。book18.org
她愣住了。book18.org
"這……"她喃喃，"是我？"book18.org
她抬起一隻手。book18.org
那法象也抬起一隻手。book18.org
"……是我的。"她的聲音忽然抖起來，卻不是怕。book18.org
雲曦失聲：book18.org
"魔相！"book18.org
沈清雨的呼吸猛地粗了。book18.org
她懂這是什麼。魔相，合體境界依託大宗門秘法，才能修出來的法相。她一個煉虛，居然……book18.org
"還沒到那一步。"琅翎打斷她。book18.org
沈清雨一愣。book18.org
"現在還算不上法相。"琅翎看著那尊魔，"最多是個二重身。"book18.org
"二重身……"book18.org
"不過，在煉虛這一境，你已經無敵了。"book18.org
他頓了頓，看向沈清雨額心那隻眼。book18.org
"好了，收了神通。你這魔眼怪嚇人的，魔氣都快要衝穿屋頂了。"book18.org
沈清雨這才如夢初醒。book18.org
她閉上眼。book18.org
額心那道豎縫，慢慢合上。暗紅一線，收成一道細縫，再收成一道黑線，最後隱入皮膚，看不出來了。book18.org
她身後那尊法象，也一點一點散去。像墨溶進水裡，先是那柄血劍淡了，再是那隻手，最後是那雙眼。整尊魔相，無聲無息地消融在空氣里。book18.org
殿里的魔氣，散了。book18.org
燭火重新亮起來，一跳，又穩住了。book18.org
雲曦上前，把沈清雨扶起來。book18.org
"妹妹。"她哭笑不得，"都不用破境了。你現在，都能打我倆個了。"book18.org
沈清雨沒接話。book18.org
她站直了身子，理了理身上那件新生的黑衣。那黑衣貼著她的身子，妖冶得不像話。可她臉上，卻是一派正色。book18.org
"姐姐……"她把臉埋在雲曦肩上，"我……我今晚，好開心。"book18.org
她哭了。book18.org
淚珠滾下來，砸在雲曦的衣襟上。她一邊哭，一邊笑，壓在心頭那沉重的枷鎖，在這一刻破碎了。她不再是累贅了。book18.org
雲曦拍著她的背。book18.org
"傻妹妹。"book18.org
沈清雨抱著雲曦哭了一會兒，才鬆開。她抬手擦了擦淚，轉身看向琅翎。book18.org
然後，她笑了。book18.org
那是今晚她第一個真正放鬆下來的笑。眉眼都舒開了，眼裡的紅褪去大半，只剩一點暖色。那張冷硬慣了的臉上，頭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。book18.org
琅翎看得失了一瞬神。book18.org
"看來我沒說錯。"book18.org
"什麼。"book18.org
"你笑起來好看得多。"book18.org
沈清雨的笑意更深了些。book18.org
她鬆開雲曦，扭動著身子，慢慢貼到琅翎身前。book18.org
那件黑衣緊縛著她的身子，走動間，三處被勒得微微起伏。book18.org
她伸出手，用指尖在琅翎心口，一下一下，畫著圈。book18.org
"主人愛看奴笑，奴便一直笑。"book18.org
她仰起臉，血眸里盛著光，笑意放開。book18.org
"要奴當狗，奴便是主人座下的淫賤母狗。"book18.org
她的手指，順著他心口，緩緩往下滑。book18.org
"要奴去殺人——"book18.org
她停在他小腹上，指尖輕輕一勾。book18.org
"奴便把那人頭，提來。"book18.org
"奴不問，奴只要主人歡喜。"book18.org
沈清雨跪到他腿間。book18.org
"劍奴……給主人口。"book18.org
她捧著那兩團，上下地動。book18.org
那根東西從乳肉里一進一出，頂端一下一下頂到她下巴上。book18.org
她低著頭，等那東西頂上來的時候，就張開嘴，用舌尖去夠那頂端——一下，夠一下。book18.org
那根東西濕了。她那道深溝里，也跟著濕了。book18.org
"劍奴這身肉。"她一邊動一邊說，"就是給主人夾的。"book18.org
她動得越來越快，那兩團肉被擠得變了形，乳肉從指縫裡溢出來。那根東西被她夾得又脹又硬，頂端漲成深色，一道青筋在乳肉里若隱若現。book18.org
她忽然停下，張嘴，把那一整個頂端含了進去。book18.org
她含得很深。book18.org
喉嚨一點點鬆開，把那根東西整根往下吞，吞到底，鼻尖都埋進了自己的乳肉里。book18.org
再吐出來，只留那頂端在嘴裡，用舌尖繞著打圈，一下一下地舔那最上頭的小口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"她含混著說，"好好吃……"book18.org
她越吞越急。book18.org
那根東西頂到她喉嚨最深處，頂得她眼眶發紅，眼尾掛著淚，喉嚨里"咕、咕"地響。book18.org
可她不停，反而更往下吞，兩團奶子還捧在手裡，不時往上擠一下。book18.org
琅翎的手按上她後腦。book18.org
她得了這個，更賣力了。那根舌繞著莖身轉，喉嚨一下一下地收，像是在往裡吸。她仰起臉，紅眸里汪著水光，望著他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"她含糊道，"賜給劍奴……"book18.org
"給什麼。"book18.org
"主人的……"她聲音抖著，"精……"book18.org
他沒讓她等。book18.org
那東西在她嘴裡猛地脹了脹，一股滾燙的射出來，直灌進她嘴裡。book18.org
沈清雨沒有躲，也沒有立刻咽。book18.org
她張著嘴，讓那口東西滿滿地留在嘴裡。然後她仰起臉，把嘴張得更大，示意給他看——滿嘴的白，一滴沒漏。book18.org
她的舌頭在那汪東西里慢慢攪起來。繞一圈，再繞一圈，把那些黏稠的精液捲起，又攪散，攪出細碎的水聲。她捨不得咽。book18.org
她就這樣含了好一會兒，才喉嚨一動，一口一口，慢慢地吞下去。每咽一口，她的眼睛就眯一下，紅眸里那點光更亮，更艷，直勾勾地盯著他。book18.org
咽完了，她又張開嘴，把舌頭長長地伸出來，示給他看——嘴裡空了，一點不剩。book18.org
熱氣從她張開的嘴裡往外冒，帶著精液的味道，撲到他鼻尖下。book18.org
那根舌頭就那樣伸著，紅的，濕的，舌尖還掛著一絲沒幹的水光。book18.org
她的眼睛一直沒離開他，淫蕩，饜足，又沒饜足。book18.org
"主人。"她啞著嗓子，"劍奴……全咽了呢。"book18.org
"還沒吃飽。"book18.org
"還想。"book18.org
她說著，又低下頭，想去含。book18.org
可這一回，那根東西先立了起來。book18.org
沈清雨看著它，眼睛一下亮了。book18.org
她沒再低頭去含。她跪著往後退了退，背過身，彎下腰，把那處送到他跟前。book18.org
她身上還留著那身魔紋服。book18.org
她自己伸手，把胸前那兩束往兩邊一撥。兩粒奶頭從那層薄黑底下彈出來，那兩團肉往中間一擠，夾得更緊，那道深溝更深了。book18.org
"主人。"她回過頭，"劍奴……給你夾著爽。"book18.org
她沒等他說話。book18.org
兩根手指伸到下面，把那一片黑往旁邊一撥，露出底下濕淋淋的穴口。book18.org
她彎著腰，把那處往後送，用那兩片肉去親吻他底下那根的頂端。book18.org
"唔……"book18.org
她蹭得極慢。那頂端一下一下抵在她穴口，又滑開，蹭過那兩片肉。她的水越蹭越多，順著腿根往下淌，滴到地上，匯成一灘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"她喘著，"進來……"book18.org
他這才動了。book18.org
他從後面，兩隻手抓住她的兩條手臂，往後一拉，把人拉成一張繃緊的弓。她的上半身被拉起來，頭往後仰，那兩團奶子挺在半空，一顫一顫。book18.org
他一挺腰，進去了。book18.org
這一下進得又深又猛。book18.org
沈清雨一聲長叫。響亮而又呻吟。book18.org
可她的臉，正對著前面。book18.org
雲曦已經跪在她面前了。雲曦張開腿，把腰沉下去，那處送到沈清雨嘴邊。book18.org
"妹妹，幫姐姐。"book18.org
沈清雨張嘴，含住，眼神開始泛白。book18.org
她一邊被後面的琅翎拉著手臂往裡頂，一邊給前面的雲曦舔穴。book18.org
前後夾著，她那叫聲全堵在喉嚨里，只剩一聲一聲的悶哼。book18.org
她的身子前後地晃，像被人從兩頭扯著。book18.org
冥璃跪在另一邊。book18.org
她把舌頭吐出來。book18.org
那根蠱舌朝著沈清雨的胸口鑽過去，鑽進她那粒奶頭底下——沈清雨渾身一顫，奶水從奶頭裡溢出來一線，順著那根蠱舌往下淌。book18.org
"唔——！"book18.org
三處一齊。book18.org
她叫不出來了。她只能抖。整個人被拉著、被頂著、被鑽著，前前後後，抖得像要散。book18.org
這一場，她去了不知幾回。到最後，她兩條腿撐不住了，整個人往地上塌——琅翎拉著她手臂，才沒讓她栽下去。book18.org
他這才退出來。book18.org
他一退，雲曦也直起腰，喘著；冥璃把那根蠱舌收回去，在唇邊轉了一下。book18.org
沈清雨趴在地上，沉重地呼吸。她手指撐著地，撐了一會兒，忽然又往前爬了半步——爬到琅翎腳邊，仰起臉。book18.org
"主人……"她喘著，"劍奴……還想。"book18.org
琅翎低頭看她。book18.org
"今晚很累了，早點歇息。"book18.org
沈清雨抬起頭。book18.org
她眼裡還汪著一層光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還想說句什麼。可對上他那雙平靜的眼，那點剛冒頭的欲，慢慢就消了下去。book18.org
"是，劍奴都聽主人的。"book18.org
她鬆開手，退開半步，撿起地上的劍，把半褪的劍袍重新披上。book18.org
手臂上掛著皮衣，腳踩皮跟，那件魔紋服貼身，劍袍罩在外面，反倒把她的身形襯得更顯。book18.org
"璃妹妹。"她在門邊喊。book18.org
冥璃走過來，腳步輕輕的。book18.org
"還是妹妹疼姐姐。"沈清雨拉起冥璃的手，"走，陪姐姐回去歇息。"book18.org
冥璃沒立時應。她回頭，看了琅翎一眼。book18.org
"先生？"book18.org
琅翎點點頭。book18.org
"去吧。"book18.org
冥璃"嗯"了一聲，任沈清雨拉著，往殿外去了。兩道人影沒入夜色，殿門合上。book18.org
殿里，就剩琅翎和雲曦。book18.org
燈又跳了一下。book18.org
雲曦走過來。她沒說話，先伸手，撫上琅翎的臉。指尖很涼，貼上來，像一捧夜裡浸過的水。book18.org
"夫君，你有心事。"book18.org
輕聲問他，琅翎沒答。book18.org
"你跟曦兒說，曦兒不會讓姐妹們知道。"book18.org
她仰起臉。那雙紫眸在燈下亮得安靜。book18.org
"是不是——混沌氣，凝聚不起來了？"book18.org
琅翎眼皮抬了一下。book18.org
他握住她撫在自己臉上的那隻手。book18.org
"什麼都瞞不過你。"book18.org
雲曦貼過來。book18.org
她方才還在為沈清雨那道法相高興——笑得眉眼都彎。book18.org
她沒說話，只把頭貼到琅翎心口上，聽了一會兒。book18.org
她聽出來了。混沌氣紊亂。可她也沒法子——她一晚上都看著他，他以為藏得好，其實她早看出來了。book18.org
方才那點喜悅，就這麼散了，被愁頂了上來。她皺了皺眉，又鬆開，到底沒讓他看見。book18.org
"辦法總比困難多。"book18.org
她的手貼在他胸口，輕輕地、一圈一圈地磨著，像要把那點亂氣順下去。book18.org
她那隻腳也不老實，隔著那層藍錦襪，一下一下地蹭他的小腿，蹭得極輕。book18.org
她踮起腳，把唇湊到他耳邊，氣吹在他耳廓上：book18.org
"夫君，今夜別想別的。"她把唇湊得更近，"只想妾身，好麼？"book18.org
殿里的燈，靜靜地燒著。火光里，兩個人影顛鸞倒鳳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